到達高雄已是晚上十時,大哥將我過份鉅大的大背包塞到小小的摩托車上,不忘掉下一句「台灣人是很厲害的」;按了又按GPS,載我到一個看到飛機起飛降落,有馬有鸚鵡有鴨子有黑天鵝的餐廳。在餐廳門口,我說,把大背包放在摩托車上就好了(我在台東把大背包放在誠品的門口就走進去看書半個小時),大哥卻好言勸戒,我只好乖乖揹起十九公斤 重的背包,腳步沉沉地走進餐廳。他泊停摩托車,都會在車輪上再扣個鐵鎖;他的汽車除了一般防盜系統外,另加方向盤的鎖。他說,回到台灣沒有不適應、沒有不習慣,也不怎麼懷念澳洲的生活。我想,和大哥如此穩重謹慎、小心翼翼、精準實在的人戀愛,是啥境況?
於是在高雄和台南,行程排得密密麻麻,主旨明確突出,讓我看到另一面的高雄,吃盡最道地的美食,拼湊招集愈益失向混沌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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